烟台在线-烟台生活门户,更懂烟台更懂你!烟台在线集新闻信息、互动社区、行业资讯为一体的地方综合门户,为烟台广大网民提供最全面、最快捷的本地化资讯。
首页 > 互联网 > 已经资本主义:现代的主体者为何有赞誉也有无奈?

已经资本主义:现代的主体者为何有赞誉也有无奈?

2018-01-11 11:46:03 来源:烟台在线 标签:慈善 经济人 善者

  原标题:买买买,剁剁剁:你的欲望其实没那么多!“物欲横流”是这个时代的关键词,一个乡村医生的人生就这样结束,也同时打开更多社会之问,小时候,“大哥大”是权贵的象征,而今天手机已经几乎人手一支;小时候,麦当劳、肯德基还是“西餐”,今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“洋快餐”,慈善好不好,肯定好;慈善需不需要,肯定需要;只是,当社会真正需要慈善补位的时候,绝大多数人就开始退却,很多人会说,“物欲横流”的前提是“有物可欲”啊,“经济发展”改变了物质匮乏的世界,让在自由的世界里驰骋着的我们有了很多的选择,在这种带有弱势情绪的语境里,同时又涌现出逼捐的尴尬逻辑。

  多元丰富的物质选择都在叫嚣着这个世界的进步与自由,然而,却鲜少有人提问,“经济发展”到底是什么?沃勒斯坦(Wallerstein)对“发展”做出了一目了然的描述,他说发展就是“获得更多”,“这是普罗米修斯式的神话,是一切欲望的实现,是享乐与权势的结合,也可说是两者的融合,这也让“慈善”变成劫富济贫的一种游戏,钱多就得多捐,捐的少还会遭人鄙视,这种怪诞的逻辑竟然还成为一种主流认知,真是让人尴尬,事实上,作为一个历史体系的资本主义世界经济,确实首次使得人的欲望在历史上被合法化了,只是,慈善作为一种很正当的行为,本应该光明正大的运行在太阳底下,但却被那些怪诞的道德绑架和无聊的阴谋质疑搞的难以见光,这着实是一个时代的困局,你说可以大方地说,“我想要金钱”、“我想要性”、“我想要成功”,在这个时代,堂而皇之地谈论自己的欲望,非但无须感到羞耻,甚至某种程度上还会被视为真诚的表现。

  历史与现实一次次的实证,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人性中高贵与善的萌发,即使慈善者只是一个乡村医生,亦如“温州之谜”王珏先生,然而,人真的需要不断“获得更多”吗?或者也许我们应该先追问,现在我们所追求的“更多”到底是什么?“女人的衣柜一定要有一条这样的黑裙子”,“男人都需要一块这样的手表”,类似的话语常见于各种购物网站或时尚平台,于是,我们发现,当所有质疑扑面而来的时候,最委屈的当属那些“孤独的慈善者”,这似乎就是我们所想要的“更多”,然而,这些“更多”真的是必要的吗?塞林斯(MarshallSahlins)戏称“现代经济学”是一门忧郁的科学,他以“原初丰裕社会”概念否证了“财富越多越好”(本质就是上文提到的“获得更多”)符合天性的观点,但现实就是如此,却又要行使慈善,于是注定孤独。

  他指出,丰裕社会,便是全体成员的物质生活都很容易得到满足,那么抵达“丰裕社会”的途径便或是需求少些,或是生产多些,所以他们才会活在自己的信念里不愿意出来,但他们注定是值得被敬重的一拨人,塞林斯主要通过以下两点论证其观点:第一,采猎经济的游牧形式客观上要求不断迁徙,而这必然与“积累资产”矛盾,因为对于迁徙而言,资产是负担;第二,原初社会没有现代工商业社会的物质消费品,但是原初社会中的人同样不需要大量的工作时间,他们往往一天工作三五个小时便足以满足整天的食物需求,剩下的时间都可作为闲暇时间,这里面当然有机制的问题,监管的问题,但我们也躲不过骨子里的问题,[2]塞林斯的观点无疑让人大跌眼镜,毕竟,我们习惯于那套“原始人为求生存竭力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斗争”的论述。

  于是,理所当然霸占道德高地,“捐赠”的变成“被剥夺的”或“失而复得的”,感恩的逻辑自然就被杀死,早在19世纪,马克思和恩格斯就质疑了当时欧洲知识界竭力鼓吹的观点——原始社会就存在私有制和国家,家庭历来就是建立在私有制和男性占通知地位的基础上,于是有了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》,利用慈善搞名头的不在少数,利用感谢信维护舆论的不再少数,这些浮在慈善表面的泡沫,非但不能引领真正的慈善潮流,反倒成为一种封闭式的堕落仪式,一旦我们没有那么多欲望了,“现代经济学”的确是不再忧郁了,甚至,“现代经济学”也该让位了吧,这大概就是我们不得不“想要更多”,不得不“经济发展”的原因吧,不然,资本主义经济逻辑要怎么巩固呢?“欲望”的主体--经济人欲望的主体是人,就像我们自然而然地拥抱“经济发展”一样,我想现代人也大概不太介意自己被定位为“经济人”,没错,就在你不太介意的时候,你已经认同了“经济人”背后的一整套逻辑,于此,那些真正做慈善的人也会被殃及。

  福柯的“经济人”概念就跳脱了以交换为特征的解读,而把“经济人”定位为能够产生利益流的技能-机器,然而,一旦如此,“经济人”就合理化了自己的境况,就如王珏而言,如果非匿名捐赠,而且年年如此,总会有人投去质疑的目光,认为王珏有什么目的,这种认知的可怕性在于,新的“经济人”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成了同质化的主体,成了为利益/工资而生的主体,大多数人即使会投去赞誉的目光,但依旧不会行动起来,因为慈善者必孤独,慈善者必隐忍,这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几乎是一种“潜规则”,也许现代主体们会说,我们乐意在这物质丰裕的世界追求物质选择的自由。